一小時四十分鐘

       好久沒有講話的我們一聊就是兩個小時。

掉落一地的羽毛

        吶,在羽毛球場東張西望可不是一件好事哦,直擊下巴的球會隨時飛來,而且看久了的話,別人就會知道我是在等你來了。
       可是怎麽說呢?我知道你不會來了。

逝去的夏日

    昨天拿起一本書,書裏飄出了一張紙,彎腰拾起,發現是去年友人的塗鴉。
   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但是慢慢回甘的,卻是淡淡的苦澀。

nothing gonna change:tell the truth

     嗯,如果我說,誒你很吵很煩誒收聲啦。誰都受不了吧?
     可是我明天就要這樣跟別人說了哦。而且她還是我很珍惜的人。

文章太長會讓人喪失讀下去的興趣

     很長的文章,大多是寫給自己看的。
     或者,連自己也沒有勇氣回頭讀下去。

突然想起

我永遠失去了你。
       現在想想,有時還是會覺得悲傷難過。但是事實是,思念多過難過。你走之後我們經歷了不止一個冬天,一個沒有毛團的冬天,一個沒有肉球擋在電視機前面的冬天,一個再也不用擔心黑色大衣上蹭滿了白毛的冬天,卻是出乎意料地,如此想念你。

真正喜歡一件事

       看似頹廢的人偶爾也會說出一句兩句的至理名言,仿佛以此宣稱,自己的睿智只不過是藏在了頹廢的昏黃背後,一樣也能發出若明若暗的光芒,如同暗處點燃的一根香煙。

坦白書

在我看来,这个迷障重重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过桃花源,那些对美好的相信只是存在在我们的心中罢了,像是一个个相互无法抵达的目的地,谁也没有义务要将自己的内心开放出来,那是每个人私密的领地。可是创作者则无法这样遮遮掩掩欲说还休地活着。坦白是这份工作所附带的一份可有可无有些无奈的职业操守。

淩晨三點鐘

       有印象的最後一個場景,是你頭睡床頭,我頭枕床尾,我靠著你的大腿根,一只手拽著你的手,另一只手被小黃人壓著,你放在腹部的長頸鹿,還伸長著脖子,要挑逗夾在你我之間的哆啦A夢。

離別帶給人什麽

小時候寫過一篇文章,裏面提到離別帶給人傷心難過是因為有些人可能再也見不到,有些事可能再也無法去做。
也許這是真的,有很多事情再回頭看的確沒有機會再做一次,起碼人已經不一樣了。

矛盾而又愚蠢

在公交车上听到的对话,也许偷听别人讲话是不对的,但我流氓地讲一句,有些话要钻进耳朵里,怎么也躲不开。

人間煙火

       瀏覽了一下昨天寫的東西,發現自己寫的東西真真太灰色了。利祿心太重,強求功名之利把自己的心扭曲到變形,難道是值得炫耀的美事嗎?拿出來邀別人去看,難道又是什麽無上的光榮?

黎明究竟從哪裏來

似乎好久都沒有為一本書深深著迷而無障礙地一次性閱讀完畢了。不得不說這與閱讀的環境很有關系,若是躺在床上,讀著讀著便會昏昏欲睡。我喜歡在一個有些人聲但並不十分喧鬧的地方讀書,遠處近處的車聲鳥聲,樹木婆娑的聲音作為背景音樂,似乎更加符合小說的故事。

活著的聲音

昨天分享了一些看展的心得到朋友圈,照例有人給我點贊,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評論。這種感覺有點孤獨,就好像我是個布景版而已,甚至也不能吸引你們來留言。而且微信的篇幅限製,即使有想說的話,也沒有辦法好好說清楚,一旦想要說明白一些東西,就會變成長篇大論的冗雜。則更加不會有人去看了。為什麽時代的發展要促使大家說話越來越短,越來越快呢?連圖片都還沒有刷開,就急急忙忙地關閉窗口去看下一個人的照片。這樣的快速又是誰逼迫的呢?

firework

今天去準備去圖書館找ETTORE的書時,上網搜索才發現雖然現在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但是生命中早就與他有過很多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