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傷痛文學

默契究竟是什麽樣的東西呢,大概是我只說幾個詞你就能明白我在說什麽,只是一個動作就知道我想幹什麽。

她睜開眼,眼前是連綿不絕的群山。
上一秒還在家裏發呆,下一秒就到了這不知哪的山旮旯裏,莫不是這就是流行的穿越?她一臉不可思議,擡起自己的手準備撓撓頭,發現自己的手呈半透明狀。

記一只羔羊的死亡

羔羊是沈默的。不得不沈默,被餓狼咬住咽喉的時候,她便失去說話的能力。

思念

    小院裏還是那十年如一日的景兒,殘陽橫斜,楊柳紛飛,鴉聲點點。十幾年的光影像脫了韁的野馬一樣,倏忽間沒了蹤跡。若不是舊物上蒙著的灰塵,給這生機籠了層影兒,他還真以為故人將歸呢。

側身入星光

趕了一天的車,先是晚點了整整三個小時,後又在車站等了一個小時的出租車才到親戚家。
很疲憊,但等睡著已經是很晚的事了。房間有窗,一整扇透明的立在床邊,下一秒就要從十幾層的高樓墜落下去一樣。在床上睡著能安穩嗎?我不禁幼稚地懷疑。

鄉愁

  記憶丟了,有再找回的時候;風景變了,有再重現的時候;房屋塌了,有再建起的時候。但是,聰明的,你告訴我,故鄉的記憶怎麽越來越模糊了呢?

致小藝術家們

     我非常不推薦大家在尚未成熟的情況下混字圈繪圈。
   自己所要面對的非常多,這其實是一種無形的壓力。

五言.回夢

蟬還傾暑意,陌及夏風清。
浡泥春心動,啁聽綠柳鳴。

先祖的遺跡

我曾在夜中穿梭,看著幽暗靜謐的森林在面前潰爛,腳下踩著一段段枯骨。
那是先祖的遺跡。
天光將顯,一切殘敗都在其下扭曲,蜷住醜陋的內核。這片森林在瞬間湮滅,黃沙融進了土壤,漫出一片花海與芬郁。

聊詩詞寫作——從學英語談起

我高中時寫英語作文喜歡“拽詞”,喜歡用陌生的長的復雜的單詞,去替換詞義相近但常見的簡單的詞。
於是,英語老師找我談話。她先是誇獎我平時註重積累,然後指出了我的問題:盡管辭典上寫著某詞與某詞的意思相近,但不代表它們的用法相同。一旦把替換後的單詞放在具體語境中,或許就會發現用法的古怪。

我拿什麽來留住你

  我拿什麽來留住你?
  我沒覺得姥姥會老,曾經。

半觴煙景

       說是春天,其實還差個一兩日才到立春,大體是乍暖還寒的樣子。學校的法國梧桐也誕出了生機,仡仡的影子投在悠長的綺陌上。我乜斜雙眸,看著抽了芽的枝條在風中飄蕩,一時有些出神。

《家客》

連打第四天,看了一部溫暖的好劇。

鴿子

  春節回家,有人送給父親一對鴿子。一公一母,銀灰色。父親說,鴿子還嫩著呢,養著看能下鴿子蛋吧。

《羅慕路斯大帝》

80塊收獲驚喜。舞臺上真有雞在所有repo裏都被提了一嘴,蠻乖的,除了偶爾動動以外和靜物道具沒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