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母親的母親節

今天是母親節。是母親去世後的第三個母親節。
昨天下午,我去給母親買了一束康乃馨。

遇見美女

        昨天,就在昨天,我有幸遇見了一個所謂的美女。
        她款款而來,不動一點聲色,不染一粒塵埃。
        遇見她的那一刻,我感覺到這個工作的偉大,但又似乎忘記了這一切。

先祖的遺跡

我曾在夜中穿梭,看著幽暗靜謐的森林在面前潰爛,腳下踩著一段段枯骨。
那是先祖的遺跡。
天光將顯,一切殘敗都在其下扭曲,蜷住醜陋的內核。這片森林在瞬間湮滅,黃沙融進了土壤,漫出一片花海與芬郁。

聊詩詞寫作——從學英語談起

我高中時寫英語作文喜歡“拽詞”,喜歡用陌生的長的復雜的單詞,去替換詞義相近但常見的簡單的詞。
於是,英語老師找我談話。她先是誇獎我平時註重積累,然後指出了我的問題:盡管辭典上寫著某詞與某詞的意思相近,但不代表它們的用法相同。一旦把替換後的單詞放在具體語境中,或許就會發現用法的古怪。

我拿什麽來留住你

  我拿什麽來留住你?
  我沒覺得姥姥會老,曾經。

候車室

我對候車室一直有種很特殊的情感,我的很多腦洞都是在候車室,候機室,公交站臺產生的,坐在這些地方的時候我的思緒會很活躍。

如此,足矣

這裏曾經榮華似錦,這裏曾經沒有硝煙,這裏曾經是書聲瑯瑯,這裏曾經擁有過幸福美滿,這裏,都只是曾經...
戰火紛飛,火星四濺,四處都是血與淚,沒人可以逃過劫難,沒人可以獨自慶幸,沒人可以安存。

平價小面

平凡的生話就是在熱氣騰騰的早餐店內吃一碗平價的面。
天還沒有完全亮,早餐店剛剛開張,正好在忙碌著。這個點兒,便開始營業。

半觴煙景

       說是春天,其實還差個一兩日才到立春,大體是乍暖還寒的樣子。學校的法國梧桐也誕出了生機,仡仡的影子投在悠長的綺陌上。我乜斜雙眸,看著抽了芽的枝條在風中飄蕩,一時有些出神。

夢的碎片記憶,只能記下深刻的地方了

五月的天,陽光與微風,溫度和濕度都是恰如其分。我卻總沒有精神,困頓的很。
晚上總做夢,前天夢到朋友閃婚,在朋友圈曬結婚證,昨日夢到我被一只老虎追趕,我拼命的跑,拼命地躲藏,它卻是要一定要逮到我似的,盯著我不放。從天橋似的鋼制樓梯裏上上下下,思考逃生之處,最後躲到了一個小房間裏,死死的鎖上了門。逃出生天。

三年

從初一說起,第一學期過了大半,我發現我已經越來越粘著她了,中午放學要在車區找她,晚上放學也要,她小小的一只,那是真tm可愛,每天等她幫她帶點周邊啊小零食啊,那都成了習慣。直到內年聖誕節,我給她買了第一份禮物,我想不出來什麽新奇的,還叫著餅爹陪我去一起買的,一袋糖而已。

每個人都有一片孤獨海

昨晚睡前看了四月新番《致不滅的你》,看第一集的時候,有一種隨時都想要窒息的感覺。
孤獨,令人窒息的孤獨。

我曾經很愛她

“形容一下她?”熟識的調酒師用依舊溫柔的聲音問我。
“不知道怎麽形容,反正就是很好,對我很好。”我晃著高腳杯往背後靠。

無聊中的無聊

三十歲,是過渡句,承上啟下。
還沒來得及想好前三十年的總結詞,就被迫推進三十歲的房間裏。

下次,記得敲門

        男更衣室的門一般不上鎖,隨手一關,出入方便。           
        同時,這個男更衣室也是我的小臥室,裏面就安放了一張床,還是我考慮再三,和王老大從檔案室裏挪出來的,為此,王老大還擠破了手,沒少埋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