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何去何從?

        美人拒絕加入白手黨,美人當何去何從呢?

Farewell my flowers

Farewell my flowers
Farewell my love
I left you at the balcony

是晴天,是心動

最近事情很多,真的很多,一天睡不到六個小時。

腹肌

攻和受都有腹肌,有一天,在某清吧裏,攻聽到別的攻誇自家小受肚子上的肉有多軟摸起來有多舒服

有一絲絲勞累

在猛肝了五天初會之後,我度過了一個勞逸適當、有條不紊、悠閑又充實、快樂愉悅、富有戰略意義的周末兩天。high到周日晚上都懶得更新了。

表演節目

放假了。帶著行李的我們坐上了回家的火車,我靠著窗子和她聊著學校家庭和未來。

患者被拍打在無時間的岸邊

假若時間是一股巨大的洪流,我被沈寂已久的自我沖刷到看不見盡頭的晚霞倒影中,抓不住的載況,留不住的歡愉。

人發燒了就和喝醉一樣,會說胡話瘋話和情話

有些人,說不出他們哪裏好,但誰也取代不了。畫家用速寫記下他們的音容笑貌,攝影師會按快門,而我呢,讓他們做我小說的主角。

滄桑後沈默的傷痛

有兩張照片始終發不上來,簡直有病,照片就是《學校風雲》裏的兩張高清,我很喜歡,不造違了哪門子規。

林中

他們在夢裏相會,竹林、古琴,沒有言語表情卻道盡千言萬語的他。那個曾經苦苦思念的人忽然出現在了面前。他故作鎮定,沒有向前,平淡地說起了自己的日常,不時瞟一眼不發一言的對方。發現對方忽然起身,他也忍不住跳了起來,“你要去哪?”

新的目標是努力生活

在大學的最後一個生日,其實恰逢畢設末期我原本都不打算過生日了

生活與學習

昨天晚上下了好大雨,今天早上好冷啊感覺需要回到被子裏。

Weekly Pivoine

說是每周一花,但我其實倆禮拜沒買過花了。這支花是我上周二上完最後一節線下課,拐了一個妹子一起去遛彎時買的。

母親“劫”

    姥姥曾經說過她沒見過像我這麽調皮的小孩,一秒也不停的害人,害人是我們老家話,大概意思是搞破壞。我氣哭過姥姥,原因可就太多了,比如把的風油精倒進下水道,再把白水兌進去,可不是小瓶的那種,而是比巴掌還大一些的那種玻璃瓶包裝的;姥姥信佛,家裏總有香,我就偷偷點一根兒,用香在紗窗上戳洞。類似的事情說起來夠寫一篇單另的“害人集”了。

夜戀月的柔靜,愛它的皎潔溫柔

        夜戀月的柔靜,愛它的皎潔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