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粉色哦

哦,大家周末愉快呀~(づ ̄3 ̄)づ╭❤~

救贖詩人

閱讀濟慈雪萊詩選後,我發現:在年輕而極富創造力的年華意外遇難,對於悲劇詩人而言,不是厄運,不是幸運,而是——極大的方便。

尋覓自然的詩學

距離產生美?朦朧產生美?觸不可及產生美?幻滅莫測產生美?吟遊詩人寫下思鄉絕唱,卻決不盲從星宿歸去;世間除去悲劇英雄自身,誰都希望大團圓結局。
但我何以背離自然——便愈發失去自然的靈動之思呢?自然與家鄉何同何異?但我何以委棄生活——便愈發失去生活的溫潤之夢呢?生活與團圓亦何同何異?

我別無選擇

我存活的唯一目的就是毀滅。正是為了達成更為壯烈的毀滅,我才執著尋求最為充盈的存活。
只為實現摧枯拉朽的死亡,我要利用最充分的營養——高科技設計、強性能材料,滋養生命。我比誰都更熱愛存活,因此比誰都更渴望毀滅。

考試周的夢囈

“唉,堆這麽多,還是停不下來。一套接一套地買,書櫥撐爆了。期末了,不看了……”她氣喘籲籲地從快遞點往教室趕,懷中抱著一捆大部頭《西方文學理論選讀》。最後一卷封底上,一幅大胡子老頭肖像格外顯眼,半貼在她被汗濡濕的胸脯。那張半開半閉的闊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似乎也被某種異樣的郁熱灼得焦躁不安,壓抑得直想哼叫。零星的路人,多是成雙成對的情侶,打著陽傘悠閑地漫步。單身的她買過傘,可已丟失好久,早就忘記遺落在何時何處;只有傘套空落落的,為書包壓箱底。

都市街景

鬥爭,不過是為生存尋求合法性。我以獨語,為自己尚存於世而辯護。只是可惜,我的一切都被控告,我的一切都需辯護。
辯詞,磕絆結巴,斷裂零落,昭示我的存活並不合法。然而正是辯詞的零落,導致了我罪惡的存活。

難以察覺的河流流向

生活是需要允許自己給自己出口的。一些苦難如飛降而來的定海神針,體表光滑且沈重,你可及的視線內完全被它填滿,即使移開眼睛,背部也會感受到依稀逼近的涼氣。

鯨與水熊蟲

露珠與一些露珠融合,又與一些露珠彈開了,葉脈為所有可能性留出了行徑,被動的碰撞使水分顯得雜亂且多余,多一點少一點好像意味不了什麽。

共勉

畫手都是相對敏感的,擅長情緒捕捉,在社交網絡中很容易感受到壓力與低潮。所以這次想寫一寫我個人在網絡中與各位關註者與繪畫大手子間不斷磨合的心態歷練,以及如何維持創作激情等問題,這些心理矛盾其實很重要,我們不應該忽視。

快樂固然重要

我是一個混沌的人,是笑話中的悲劇,濫用哈哈聲湮沒胃潰瘍,在除夕夜剪指甲,大衣兜裏還裝著三年前孩子施舍的餅幹。

孤獨認證

儀式開幕,禮畢,我承認自己是個孤獨的人。這種孤獨伴隨了月月年年,沒有較為優質的訴諸模式,我缺乏親情、愛情,曾經獲得過的幸福感都是在瞬間塌陷的,對未知的恐慌深入脊髓,一些篤定逐漸動搖,需要時刻盯住它們以防松散過頭。

人更偏向於堅強還是懦弱

想這個字表明了我的懦弱和不確定性,代表著對習慣的追求並不是自我約束,演變成一種祈禱,因為經驗告訴我向來如此,盡力而為成了我偷懶的常用代名詞。

受到慢性濕疹折磨

最近受到慢性濕疹折磨,很癢,過敏性體質自從鼻炎轉化為濕疹後,自尊全都不見了,每夜如戒毒,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綁起來防止抓撓。

新的一天就要來了

我是不餵食野貓派的,在院子裏看到那些可愛的動物會心生愛意,但同時也會為周遭的小型生物感到不幸。

昨夜的夢

剛醒記錄下這個夢。就是一個心理咨詢師眉頭緊鎖,決定不再向他人提供咨詢了,因為自己所有的咨詢建議都會變成一種軟性的規律束縛他人,或多或少地激發出他們在塑造自我人格時的壓力。向他人提供咨詢建議的行為變成了一種需要警惕的權威主義。